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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白乘舟将欲行,忽闻岸上踏歌声。
桃花潭水深千尺,不及汪伦送我情!
天门中断楚江开,孤帆一片日边来!
山青为秀,水秀为美,所敬者天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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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爬道林山&人到中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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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同学说要去爬云门寺山,但是我从来没去过,她说她也忘记路了,我说那还是近一点,爬道林山好了。中午再她家吃午饭。我晃啊晃地到镇上去,还排队在两家银行办了事,后来就接到一个电话,我知道是她男友的。吃完饭,同学老爸说这么热的天爬山是赤空(吃闲饭没事干之意),我只能笑笑。同学哥哥说今天会有阵雨,我说不会,没云何来雨?他说阵雨是小气候。但天空真是万里无云啊!同学是杭大地理系毕业的,也学过气象学,今天真的是外行骗行家,而且在欺骗我们30年的生活经验了。不过我还是很认真地告诉同学,她爸持反对意见,你最好到老爸面前去请示汇报一下(不然以为我在出馊主意)。同学没声响,只顾翻包,后来我见她在涂防晒霜了,那就不用说了。他男友开车把我们送到了山脚下。起初不肯送,说不认识路。我说我认识。送了一小半,说我们走进去好了。我说正午的太阳,柏油路,那是烤人啊!要烤,我们还是被山上的石头烤吧。可以看出,除了我是听同学的,其他所有人都反对我们爬山。
爬山,发觉体力很不行,可能走了百来米,就要休息一下。大概有人进行了测量,从山脚到近山顶的房子的距离,这应该是水平距离,1130米。海拔是509米。山半途有个凉亭,那里的距离标示是750米。其实750米以上才是最可怜的,山路很陡,都是石头铺的台阶。 这些石头并不规整,而750米以下基本被磨得很光。因为山是金坞村民的财富来源,三到两边基本种的是竹子,被年底的大雪压折了一半,但是也少见有人来收拾。新长出来的竹子也不算很多,因为毛笋也是有用的,可以拿鲜笋卖或者送人或者晒笋干。脱下来的蘖壳(音)也没人收拾,我们小时候,这也是收入来源之一。蘖壳可以卖给收购站,然后有人从那里再买回来,整捆地浸在水中一些日子,再沥掉些水分,扎蘖壳丝,在一个长着锋利齿钉的长登上,把它扎(弄)成丝,再晒,晒干后用稻草绳一大件一大件地捆起来,再卖给收购站,这是做沙发的原料。我好奇地问同学,现在沙发的填充料是什么?她说,弹簧,棉花。难怪,没有主要用处就只能让它烂在山里了。现在最大的用处,就是用来做包粽子的绳,把它在水里浸涨后撕成细条。原先家里要挂个猪头什么的,也用它做绳,韧性好,不会断,吃得起斤两。但尼龙塑料的时代,这种天然原料就没有用场了。 尼龙塑料的时代,山道上依稀可以见得些瓶子,农夫山泉的,康师傅冰红茶的。甚至还有埋在土里露出半个脑袋的电池。我也买了两瓶农夫山泉,以我的耗水量,这是不够的,我知道山上山下都有泉水,可以灌一点。很怀念老式的行军壶,背在肩上,不会丢,环保,实用。其实农村里还是很有废物利用的传统的,我记得我们家有个像劲酒一样的瓶子,没有盖,但奶奶每年用来装春分豆种子。要是奶奶在,不知道我们家那么多的水瓶,酒瓶会被她干什么用。如果没用,还是可以卖给收废品的,一毛一个。问题是这里的老百姓,显然不要捡这种便宜。 我后来还是把自己的两个农夫山泉的瓶子带回了家,因为我在下山时盛了水。山里的水真的凉,一灌上,瓶壁就有一层冷凝水,而且清,甘甜,真正的农夫山泉。原先知青点边上有水池两口,里喝外用,边上放一个水竹罐,可以给人舀水喝的,但现在没有了。而且里池也变比原先外池都脏,我们也不得不在里池洗脸洗手。同学一洗,水面就有了防晒霜的油花。我说要是每人都像你涂防晒霜,这个水就都是脂粉味了,脂粉,脂就是油啊,那会脏得更快。不过水还是给燥热的我们很长时间的清凉快感。
这一次爬山,总算登上了509.1米的顶部,是询问了山民路线后才上去的,以前两次,都没有登顶。顶部据说有棋盘石,是半个西瓜棋的棋盘,可惜我们来得太迟或者传者有误,那里有四五块乱石头堆在一处。在两米远的地方,也就是山顶小坪的正中,是一个测量标志,我也相信,那就是509.1米的所在,但是没有标示绝对高程(海拔)。父亲说,那里原先有一个三角塔,是给飞机导航用的。现在没有此物。道林山其实对地质科研还是有意义的,去年12月7日,他被省国土资源厅列为省级地质遗迹,是钾长花岗岩的代表。但是我没有学过地质学,同学是学过的,这家伙早就把这些知识还给老师了。路上我说,这几年我要学点植物学,以后有小孩了可以带他出来,教他一些知识,让他热爱大自然。同学说植物学她学过,还到天目山野外实习了两天,被老师现场地教这是什么那是什么,可惜都忘光了。我买房,就是围着绿化,公园,或者山河转,因为我喜欢自然。回来路上,我说农村小孩幸福,他们出了家门都是植物都是绿色都是花草,城里小孩就两样了。同学说现在城里公园多绿化好。但是这哪里是原生态的自然啊?要看更多植物,那得去植物园。
山上有房子,现在在使用的是七十年代初建造的二层知青房,砖木结构。父亲是当年的建设者之一,在他十八岁或二十岁时,做木工。那时木工的活多,门窗,楼梯,楼板,屋面,在山上整整做了一年。那里或许还有父亲美好的初恋,一个漂亮能干助人为乐的女子,给父亲在小池塘里洗衣服。但是父亲羞于表白,也不向爷爷奶奶提起,所以看着她嫁了他人。还有一个,可能是对方身份较高,是村干部的女儿,而我们家什么都不是,又穷,估计也拿不出高额聘礼。不过父亲提起当年往事,脸上还是甜蜜。我想,父亲是幸福的,有美好的东西可以让你记住大半辈子,哪里不幸福呢?我还没有这种幸福啊! 知青房,被父亲称做九间头。现在装修整理了楼下几间,最边上是是厨房,也是最接近水源的。其余是餐厅。记得我第二次来,那是1994年12月,楼上还有一些知青写在房里的小私话,并不是高尚,而是对山上的“和尚”生活的厌倦,无奈。现在好像都有了门锁,我们也不好意思再上去。 父亲也说,当年差点出家当了和尚,这是和母亲的戏语。父亲也问起山上的老房子,我说现在只剩下半进房了,他说原先有三进的,那是一个和尚寺啊!山上真是个和尚寺,据说当年香火旺盛,还有不少的庙产,山上也有田的,因为山南还是比较平坦的,我们是从山北上去的。那里负责照顾游客的山民说,这里曾叫九锡寺(音,或为我耳误,此词与皇权相关。搜索资料是兜率禅寺,始建于三国,兜率是佛教词汇),因为当家和尚叫九锡,这是他们的父亲、爷爷讲的,山民中最老的68岁,年轻的也该有父亲的年纪了。他们说,当初这里有许多山是属于这个寺庙的,这个寺庙是诸暨市次坞镇俞姓人家出资造的,当初上山进香的路该从南面迂回,那里全是石板路,寺庙是必需朝南开的呀。(有关俞姓,这是一个大姓,出过许多大官,我们村就是给他们看坟庄的,那里风水特好,称八穴坟山或柏树坟山,我们的村名叫塘口,而有些人喜欢写圹口,可能是最后一次简化字搞的,如果是真,那我们祖先看墓人的身份是确信无疑了。而我们家100年前的老水桶上太公的留名是东山谢某某,东山谢、宝树堂,这是我们的族号,塘口或许是通俗地名)山民说,原先这些田和山都是次坞人的,因为解放后要寺庙登记,最后一个和尚把他的和尚籍登记在了萧山河上金坞村,所以这些庙产也就成了金坞人的了。后来寺庙不办了,老和尚下山住在我们村,死了由村里人把他抬到寺庙附近葬了。山民对这位给村里挣家产的老和尚,满怀感激的说给我们听。靠山吃山,给了山,就是衣食父母啊! 山民继续说,和尚死时是要坐在缸里的,下面老房子的小院里面还有只荷花缸(我在金华的太平天国侍王府也见过此物,也称如意缸),就是这只缸。94年来时我把这只缸里外摸了个遍,回去生了近半年的病,去了许多次医院不见好,那是初三啊。母亲甚至动用了巫术,那个装神弄鬼的说,是冲撞了山神,当然后来还是全方位调理才于中考前一个月好转的,送神也是没有用的。这次我不敢再进这个荒凉的地方,哪怕山民有鼓励我们一观的意思。山民说,当年香火最盛时这里有99个和尚。2号来的也有溪头傅村的几个有文化的人(看得出来),有人提出这么多和尚的化缘和下山问题。我觉得这个问题是起始时期的佛教,到成熟时期的佛教,完全可以用庙产来维持日常开支,这些庙产是租赁给农民的,寺院收取租金,和尚们除了劈柴担水扫地,可以安心研究佛理,;另外还有是香客的小额捐助和做法事收入。庙产可能是大香客捐助的,所以庙也就可能是家庙或者私庙。 我们绕道到了残存房子的前面,以前来,还没有这么荒凉,现在长满了草,走路时都有些怕蛇。草中间长着好些鱼腥草,清热解毒消炎利尿的好药,对肺部感染特效,我会在家为母亲准备一些干品。最有特色的是一长溜的银杏树(菩提树),我背诗,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,......何处染尘埃。我跟同学说,这是佛教特有的景象。其中还有一株苹果树,我难合抱,估计要一抱半,那这颗属的胸径,该在2.6米。但是很不幸地有一颗大树被放倒了,时间应该在去年或之前。我跟同学说起台大反对砍树的运动,教授们说,台大无大师但是有大树。大树,实在是见证历史代表年龄的,若把这棵苹果树也放倒了,那这间残存的寺院的年龄又要缩短了,因为银杏树着实没它粗。寺院的外墙上,有人用炭涂着鸦。看看现代的简体字,就知是啥人所为了。以前来的时候记得里面有一座很大的柴灶,大概有五六眼大小不等的锅台痕迹。墙壁上是很正规的涂鸦:横扫牛鬼蛇神。寺庙当然也是四旧之一,必需破吧! 山民还是很乐意介绍这里的历史,他们说,这块当作台阶的石碑,上面说明道林山还住过尼姑。文化人们吹去尘土,确实是,“比丘尼普同塔”。山民说,按理这碑该保存起来,这是历史见证。也许这些年,山民见识了许多上山来的文化人,因为只有文化人才会赤空地来爬山探野趣,而且道林山也在打旅游的牌子,确实需要他们与时俱进地能说会道。 文化人们比我们先下山,因为他们是上午就来的,中饭是在山上知青点吃的。有一个文化人提出结账,山民很老实的说不用不用,这是村里村长会结的,他们是奉村长之命照顾他们也管理好这山林。文化人似乎有给小费的意思,山民也憨厚地拒绝。道林山的旅游尚在造势阶段,必需舍得花投入。但是可能每周由村长结账的政府打过招呼的太多,会不会吃穷了这个村?而且,道林山如果要开发成景点,需要的投入实在太大,因为他太原始,除了知青点还可以用,其他基本是一穷二白的。文化人满意地摸着肚子,还好肚腩比我小,然后热情地递烟表示感谢。对我们这两个空降兵,山民表示了怀疑我们的身份,但后来还是招呼我们喝茶。我们感谢地婉拒了。山民背后议论说,我们可能是有好奇的大学生。并问我们从哪里来,我说我们是河上人。同学没说话,她的河上音重。而我的话或许像戴村或者临浦的了,搞得他们更怀疑。看着我们不用招待,他拿起粪勺给南瓜秧浇水。我说大伯两点的太阳最猛,现在浇水要活不了的啊!他说我们也该收拾下山了。 于是我就问了去山顶的路。这么一圈转下来,我仍在路边的拐杖被人捡走了。近山顶时,我们又捡了枯枝做拐杖。那里的路是土路和落叶,很滑。下山的路也不好走,走快了容易被那些佶屈聱牙的石头绊了或者小腿发抖,有一根拐杖还是很要紧的。 登顶事同学大摆POSE,还拿着一支笔尖笋,说让我给她拍一个。我拍完了说给你讲讲《牡丹亭、惊梦》吧,柳梦梅说“小生恰好在花园内折得垂柳半枝。啊!姐姐,你既淹通诗书,何不作诗一首,以赏此柳枝乎”。然后讲了那《山桃红》里的黄段子给她听。没想同学也来一段更现实更黄的,晕死我!我马上求饶,幸亏我们不是同性恋也不是孤男寡女啊!
750米山间凉亭,我们在那里休息了很长时间。前面的文化人们留下了几张报纸以及可以垫的蘖壳。我们继续利用。看墙上写满了标语,抓革命促生产,不怕牺牲排除万难,这是毛主席的语录。还有森林防火的。还有人写着“春雨绵绵妻独宿,打一字”,我上去也留一个,霎。这一霎天留人便,草藉花眠——又是牡丹亭里的一句优美的黄话。还画着一个老虎,圆圆的胖胖的脸,头上长着两只耳朵,写着个王。我说像我,脸圆吗,我要是耳朵长头上,写个王,也就是这只老虎。这个凉亭的建筑构建是古式的,至少是清代的,甚至可能是明代的。但是,四周的木柱被人用柴刀砍了,有一根甚至再用两三刀就砍断了。同学说,文革哪,那时的人脑袋进水了。我说是,如此破环,也有可能自己被压在里面。
金坞人还是很有生活情趣的。山脚第一户人家,在溪上接了根槅漏(音),起引流作用,这样我就可以灌农夫山泉了。而且他们烧水烧饭,用的就是这最新鲜的农夫山泉。下面一点的人家,则是在那里接了自来水管,这是可以借着山势直接压下去的,真正的自来水。而且有一户人家也不管阀门,就让水管里的水也日夜流淌着。他们都爱养花花草草。有一户人家,住着很清爽的老房子,还接了涂着漆的金属槅漏(导屋面雨水之用),围墙上摆满了各种没见过的花,好看的花盆。朝山开的大门,上面还写着两个倒了的红福字。墙门外,是一株树龄600年的银杏,正枝繁叶茂着。潺潺流水鸟语花香,真的是神仙的淡定的日子啊!也许是生活在山谷中的缘故,金坞人不喜欢打高围墙,都是一米高的,矮矮的,而且院门也是矮矮的,就是挡个鸡鸭狗什么的,院子里面都很清爽。山里的小孩也会享受生活,天暴热,母鸡都张着最在哈哈喘气,她们从家里搬出凳子,坐在溪水边濯足,在旁边收笋干的奶奶还一个劲地劝。见我们打招呼,这位银发奶奶也很友好地笑笑。“沧浪之水浊兮,可以擢我足”,但是这清清的山泉,给人实在是透心凉啊!金坞村应该有最好的石匠,因为山里难得见一块平地,必需砌石坎整出一块平地来,底的一米多,高的三四米。还保留着有五角星的金坞人民会堂,建造在高高的石坎上,有好些台阶,让人感觉到人民政权的高高在上的神圣。也许山里太宁静,没有了鸡犬之声,那就没了人间的味道,所以他们很多人家养鸡,几乎家家养狗,去的时候狗们对我们警示型的叫,出来一只狗在迎接他主人回家的同时也迎接我,摇头甩尾。同学说,它认识你?我说这又该说牡丹亭了,“似哪处曾相见,相看俨然,早难道好处相逢无一言”,你看多适合它,也不叫。也许是山里耕地很紧张,再说砌砍建房也是成本高昂,许多老房子都住着人,这可以很好地保持一个村子的生活风貌。90年春夏之交、94年冬来的时候,上山在村里也都是石阶,现在新农村建设了,都浇了水泥路,这对有车一族,无论是四轮的还是独轮的,都是件大好事。甚至把村里的溪沟都做了整理,用石头铺平了面,但山里的泉水显然不是很买账,有些就不在这个上面流,躲到地下去了,但后来出了地面,越下水越大。我说这也好,地下还能滤清呢。只是他们村里的垃圾站太少,溪里有丢弃的垃圾。
我们的车在是金坞村的祠堂停下的,金氏家庙,那里的道地比较大,再往上就难调头了。据说这个祠堂还是杭州市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其实也是新近才修的,大概是2002年以后,河上、楼塔一带兴起了修祠堂热,它翻修得比较后。以前怎样,不知道。因为作为他姓,我们基本没有进入祠堂的资格。不过傅家祠堂去过,反正都是三进,可能没有武义俞源、郭洞的花头多。它能够列入市级文保单位,可能是金坞人在官场的人脉不错。不过金坞人也表现了他们高于常人的能干、积极向上。那时教我们有个老师,先是小学代课后来初中代课,现在已经是初中的校长了,女校长。我说黄埔系的男人们都没有当上,反而被一个代课教师一步步地取代了。没有超常的付出,哪有回报?闲话休絮,在这个祠堂里举行了两届萧山民间年糕节,为推动道林山的旅游人气、名气,金坞人又无私奉献了许多。上回萧山日报搞了个人文河上的专题报道,甚至金坞村还有个背马纸罗伞的传统表演项目。我也是土生土长的河上人,只知板龙、马灯,这个还从没听说过。不过金姓活金死刘的传统是知道的。原是刘姓,后为逃避仇家追杀,取刘的金字一边,给了金姓,但到地下见祖宗时,又复刘姓,所以墓碑上都刻刘。有人附会,说是三国刘备的后代。我读小学时听到的版本就是前面说的逃避仇家,而且还是不止一个金姓人讲给我听的。我的姑婆也姓金的,娘家是金坞,去世时,木主牌上写的是谢门金氏,按理,该写谢门刘氏才对,显然,这种观念很淡化了。 在人民会堂附近,见到有人在做篾匠活。金坞有取之不尽的毛竹,按理,这里也有最好的篾匠。但是山上倒伏的竹子又说明,现在干这活的人不多。无非是编些勾畚(音,粗糙畚箕)供建筑工地用。如果旅游发展了,如果篾匠们心灵手巧,其实还是可以大作竹子文章的,包括蘖壳,都可以做些工艺品卖。 可能我十岁到十一岁之间,闯进过金坞村。那时的金坞人很排外,见了我这样的小女孩就呵斥甚至有打人的意思,那就只好逃回来。同学在下车后不久,拍溪上的石拱桥时,把在洗东西的老太太也拍进去了,对方一副惶恐的样子,但没说些什么。可能,山里人渐渐不排外了。如果要发展旅游,就必需不排外,甚至还要学会做外人的生意。金坞人显然有了提高,不怕生了。
萧山日报的一篇文章,路线和我们的有差异,但照片基本能表意,可以看如下链接http://xsrb.xsnet.cn/xsdaily/gb/content/2006-11/10/content_816969.htm
青年节近,和同学男友谈起青年节休假的问题,我说我刚被排除出28周岁之外,就算中年人了。他比我大一月,当然也中年。但是我同学比我小两个月多,还可以继续青年一段时间。她得意地说,五四要参加团区委组织的迎奥运绕城跑。人到中年,这是谌容的小说,那是写没有落实政策的知识分子(医生)的无私奉献的。不过人到中年四个字,会让人发出很多感慨,一是青春不知不觉地流逝了,二是一事无成,三是过早发福,看看爬山就很成问题了。像狗熊一样笨重,被同学称作胖谢。半年不锻炼原来后果严重,为了继续青春,锻炼不能松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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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标签: 户外爬山,萧山道林山,历史,人文,青春感慨 |
作者 xiansubaopu 评论() | 人气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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